片刻后,他才抬头看向二人,“我那么得圣恩,为什么这么早就死了?”郑鹤突然眨着眼,冷不丁的问了出来。
严孤山看着他,瞳孔微微颤抖,他沉默良久,突然明白了话本里那些纠缠不清的爱情。
这种时候,很难不透过眼前人的眼睛看故人。
“自杀,病逝,你能接受哪个?”严孤山反问他。
郑鹤懵了一下,他没想到太子会这样回答,而且对于一个满心憧憬未来的少年来说,很难预想今后的死因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严孤山握住了腰间的香囊璎珞,手指发白,他不想骗他,又怕说出来是对他的伤害。
“如果你接受病逝,我会告诉你,你早年为了做出功绩升职,把身体熬坏了,得了不治之症。”
“如果你想听自杀,我会告诉你,你在京城过的并没有那么好,八年如履薄冰,你前面的所有功绩来的都极为不易。阴谋和皇权逼着你,让你不得不选择自杀。”
严孤山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这每一种原因都可以是真的,只是取决于你想听哪一个。”
郑鹤站在那儿,良久没有说话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。
李源皱眉看向严孤山,他明白严孤山把选择权给郑鹤是出于尊重,但他也担心这个决定对郑鹤来说太过沉重。
毕竟,自己可以把二十五岁的郑长忆心思摸透,可是十七岁的郑鹤自己没见过,他对眼前的少年心思知之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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