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斯人已逝,眼前人……
严孤山不敢想。
回到东宫,太子神态自若的回了寝殿准备歇息,几个仆从进来伺候他洗漱铺床。
郑鹤站在一旁的角落里,没人看到他。
他有些恍惚的看着繁复华丽的宫殿,看着穿着比自己都精致的仆从进进出出,他刚来京城,就进到了除了皇宫以外最气派的地方,一时间有些恍然。
等众人退去,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了太子和自己,太子脸上的那种威严的表情消失了,转而又变成那种说不出的悲伤。
他看着太子把床铺里面的铺盖拿出来,在床上铺了个隔断,又铺了一床被子枕头,然后抬头问:“今夜不方便吩咐人收拾屋子,明日我派人把书房后面的小屋收拾出来,就说是我要在那儿午休,你以后在那歇息,离得不远,你也不会消散。你先在这儿凑活一夜,可以吗?”
说完,他看了看床铺,又觉得还是有些冒昧,便道:“……要不还是我打地铺吧,明日我早起,他们也发现不得。”
郑鹤能看出他避嫌的意思,先前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,而且感觉自己睡床,太子打地铺多少有点狂妄了,便小声道:“殿下太抬举了,草民怎样都可以,而且入秋了,天寒地上凉……”
“长忆,”严孤山实在忍不住,声音颤抖着打断他:“你不用自称草民的,我们,我们没有那么生分……”
郑鹤听完,脸上看不出想法,只是低下头,慢慢说了句好。
两人发现,现在郑鹤能碰到的东西除了自己身上本就带着的服饰和严孤山本人,还能碰到严孤山自己平时用的东西,严孤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,便说让他先休息,明日再说。
郑鹤合衣躺在床铺里面,余光看向太子,太子的眼神几乎就没离开过自己,可又在对视时迅速避开。
严孤山觉得自己要是再避嫌就显得太不正常了,便吹灭了烛火,只留了一盏油灯在床帐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