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的看着皇帝,三辈子,第一次这样直白的问皇帝:“您既然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如今才拆穿?”
皇帝笑着坐下,扶着脑袋看着他:“为什么?你居然会问为什么。因为玩你一个玩腻了,看你像个蠢货似的爱上仇人的儿子,还要在我面前装作不熟,继续奉承我,难道不有趣吗?”
郑长忆听了皇帝的话,只觉得如坠冰窖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“郑鹤啊郑鹤,你平日里看着倔强,每次碰你都像逼良从娼。没想到你这么不挑食……”
皇帝看见桌子上方才没扔出去的信纸,拿起一张,看完乐道:“不仅仇人的儿子吃得下去,还念念不忘自己的恩人呢,跟太子的情信里封封问询李伯仁的去向……郑长忆,朕真是小看你了啊,早知你喜欢玩的这么花,还顾忌这么多作甚?”
郑长忆只觉得脑海中如惊雷炸响,前世的画面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。他拼命地摇头,嘴里喃喃着:“臣没有,臣没有……”可那声音却显得如此无力。
李源的名字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,深深地刺入他的灵魂深处。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前世的种种,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影随形。
为什么前两世自己死前,李源都不在?因为李源因为自己惨死了。
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。郑鹤啊,朕觉得李源这个字起的真好。”
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瘫倒在地上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皇帝悠然自得地欣赏着郑长忆的崩溃,那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。他慢悠悠地说道:“别急着绝望啊,朕知道的事还多着呢,有些你自己都不清楚,你难道没兴趣听一听?”
郑长忆双目无神地看向皇帝,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惧。他不知道皇帝今日为何突然这么好脾气,更不知道皇帝接下来会说出怎样可怕的话语。皇帝手中摸索着一块玉环,那玉环在暖阁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,却让郑长忆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这大半年过的很顺?”皇帝抬眼看向郑长忆,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“或者说,这辈子,过的很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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