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盛町的路灯许久没有检修过,灯光暗暗的,仅仅能让人看见路在哪里。
你们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,你脚步轻盈跳动,不会安分地走在路上。陌生的影子,别人家庭院探出头来的划,什么都能吸引你去看一眼。
狱寺双手插兜跟在你身后,永远和你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,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牧羊犬,把你这只乱跑的小羊赶回家。
眼熟的建筑出现在前方,你站在门前跟他挥了挥手:“狱寺,明天见。”
“嗯。”
不舍得说出口的告别,是隐藏在少年心底挽留。
之前警告你不许喜欢上十代目的话,现在看来,似乎变成了味。他不会放弃你,十代目也好,山本武也好,在这件事上他们都是“敌人”。
并盛祭紧赶慢赶在樱花盛开之前举办了,如果那不勒斯的事情进展得顺利,你还能赶在最后一波樱花凋零前回到并盛。
这应该是一年到头并盛中学最热闹的时间,学生和老师在云雀恭弥的允许下,尽情群聚,尽情吵闹。
“还挺热闹,我们没来晚吧?”
“如果你没有因发胶不够非要出去买,然后跑遍杜王町的话我们早到了。”岸边露伴谨慎斟酌着用语,烧毁一栋房子的代价足够他清楚不要随便谈论东方仗助的发型。
东方仗助懒得解释,他怎么会懂发胶和发胶之间的区别。上回草壁学弟给他推荐的的确好用一百倍,可惜杜王町只有一家百货在售卖,十分难买。
“你看见承太郎没有?他说直接来并盛中学。”
“应该……在那?”岸边露伴犹豫地指了一下校门口被重重人群包裹的高大男性。
年过三十的空条承太郎魅力不减,上学时有多少爱慕他的女孩子围在周围,现在只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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