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怎么样,我就说我很聪明!”
“毫无灵魂演奏,说是演奏,已经是看在你没有错音的份上,让蓝波来随便按一按都比你弹得有感情。”
你不服气,但又反驳不了,只好嘴硬道:“这样就足够我使用替身能力了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的替身能力究竟是什么一种力量,但是技艺精湛、情感充沛的演奏,一定比你刚才的敷衍成功率高。”
听上去和狱寺隼人平常说话的态度一样,除了泽田纲吉,对谁都好像看不上的样子。可你察觉到,他这次好像过于认真了。
钢琴对他来说是特殊的,你隐约觉得,这件事似乎和楼下奇怪的装修有关。
“那你教教我嘛。”
你往边上挪动了一下,拍了拍琴凳:“再示范一次,弹个别的,让我欣赏一下你高超的艺术水准?”
“你起来。”狱寺隼人抱着手臂凝视你,以为用眼神就能逼迫你离开琴凳。
“不要,总共就一个凳子,我不想站着,又不是不够坐。”
琴凳不长,但也比一般的凳子大,你和狱寺隼人都不是健壮的人,坐在一起足够。
他犹豫了一瞬,磨磨蹭蹭地坐下了。相互入侵对方社交距离的感觉不太舒服,温度、气息,持续在提醒他,旁边坐着一个大活人。
共同坐在琴凳上这件事,似乎只和母亲一起做过。
那时的他小小的,腿够不着地,每回爬上琴凳都要费好大的劲,可他不愿意让别人抱,那是弱者的行为,除了母亲。哦对,那时狱寺隼人根本不知道那个教钢琴的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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