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人家两个共吃烤兔,同乘一马共看彩霞,哼,等你被兄弟挖了墙角,你就知道我有多难受了。”
“你!哼。”
两个幼稚鬼在对哼,叶鼎之却忍不住羞涩不已。
不比天幕中的叶鼎之什么都不知道。
坐在这里的叶鼎之可是什么都知道。
所以那什么苦涩替代品什么难受,在这里全都没有。
这家伙一整个天赐良缘爱住了,现在脑袋都让恋爱给糊住了。
如果说刚才他说自已兄弟是恋爱脑。
那么现在他觉得不愧是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,要么他们是好兄弟呢,对待感情就应该如此无怨无悔的付出。
反正馨悦姑娘注定不可能是一个人拥有。
他叶鼎之凭什么不能分一杯羹?
在这里面馨悦姑娘可就只有对自已的态度最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