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翎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蓐收强扬起笑脸,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甚至干干巴巴的,还想解释。
“也许是那个馨悦身体不好,作为朋友关心一下也正常。”
坐在后排的相柳,听到这一句话嗤笑了一声。
他不知道青龙部的信物,他却在底下人的眉眼官司中看出了这个东西属于蓐收。
说不上是醋意横生,还是不甘愤怒。
但是一想到那东西被那人挂在腰间,一年两年那么多年。
想来即使是因为自已的死,那个女人恐怕也没真的怪过蓐收吧。
要不然为何贴身佩戴着对方的东西?
又为何会因为一个男子与他有几分相似,便如此行事。
那个李长生明显,就人老成精,却因为对方的几分花言巧语与蓐收相似。
便能得她青睐,与之交心。
那个人心里究竟还有多少人?
涂山璟,玱玹,蓐收,还有他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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