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我做什么?谢谢二哥扶你过来?你有兄妹何时如此客气了。”
意映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垂下了自已的头,不敢望着对方。
乌黑细长的发丝从她瘦弱的肩膀滑落。
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防风邶想起了一句诗。
“婉伸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”
意映像是犯了错误的小朋友一样,捏着自已的手指。
“二哥,谢谢你没有问我昨晚去了哪。谢谢你故意放我出去,谢谢你让我能够做一回自已想做的事情。
防风邶端起茶碗,遮住自已冰冷的唇角,和生硬的语气。
换了片刻之后,这才柔和了声调主动开口。
“你我兄妹何必言谢,意映,你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任何事,二哥永远都会支持你。”
意映这才抬起头来,先是用盈盈的泪水蓄满了眼眶,然后好像终于忍不住一样哭的委屈。
“对不起二哥,是我太任性了,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已。”
强忍着心痛,防风邶将人搂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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