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窦初开,面漏异色,正是因为这一抹异色。
才让吃醋的防风邶,没有在傍晚偷偷闯入意映房间。
这才导致意映半夜发烧了,都无人知晓。
可是这也怪不得相柳,毕竟昨日那种情形,他已经再三控制自已了。
若是昨日他不离的意映远远的,他怕是会被自已的醋意冲昏头,做出可能让自已后悔一辈子的事情。
毕竟妖类的本性就是掠夺。
眼看着自已的珍宝,对别人生了情谊,相柳实在是不想让自已发疯,崩溃的模样伤到了意映。
可偏偏就这一夜没有看到,便让意映受了大罪。
相柳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原谅自已呢?
如今看着即使在发烧昏迷中仍然惊吓不已的意映。
相柳彻底放下了自已的卑微的嫉妒心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。
那就是让意映赶快康复,只要意映能好好的,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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