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想想,按照他们说的,只有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去的人才会被抓走。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只要我们还住得起、有饭吃,就轮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自觉理清了逻辑关系的人们骤然开始心安理得起来。生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从工厂逃出,勉强存活的人们形容潦倒,举止疯癫,成了边缘区的行乞人。靠着过去人们偶尔的善心,靠在饥饿点到来时吃上一粒米活下来。
如果夜晚来临,就看有没有人愿意收留他。如果没有,他就去蹭无主的安全屋住上一晚;如果无主的安全屋的区主不愿意让他白住,把他赶出去,他就去找人收留一晚。
只要还能呼吸,他们就辗转各处,宣扬自己的怒火——“他们就是把我们当成圈养的猪!”
直到一个夜晚,幸而存活的人没来得及发出一道声音,就被杀死在一间小而破的安全屋里。横死的尸体直到第二天白天才被出门的人发现。
很快,他们发现,像他这样的尸体不止一个。
……
乔洛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走入骚动的房间里,嘈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。隔着缝隙,可以看到最里面一具惨死的尸体。
刀口从胸前刺入,一击毙命。
他低下头,轻轻的拉过旁白一位好奇天真、踮着脚努力想看热闹的小孩。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然后给了他一颗糖果。
很快,嘈杂的声音里响起稚嫩的疑问:“我们也会死吗?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孩子的父母慌忙抱起小孩,低声呵斥:“呸呸呸,瞎说什么呢?人都是要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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