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地牢的铁门被拉开。
女人下意识地一嘚瑟,斜着眼朝那边看去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,沉稳有力,在空旷的地牢里,声音格外刺耳清晰。
男人身着酒红色西装,金属领带夹泛着冷光,刀削般绝美惊艳的脸隐匿在黑暗里,只露出下巴那道美人沟。
他指尖夹着一根忽明忽暗的香烟,抽了一口,吐出一口烟雾来。
“让你活的够久了吧?”男人的声音让整个地牢的温度变得更加阴冷。
凌菲儿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要二哥,不要杀我。求你了不要杀我……我已经受到惩罚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娶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女人,所以……我怎么会放过你呢?”凌舒恒丢掉烟蒂,用鞋尖碾灭,表情更加阴鸷了。
凌菲儿惊恐地向后缩,“不要,二哥,这跟我无关啊……这跟我无关……”
“呵……你的心思我可清楚得很!前两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我要用你的血,来纪念那一天了。”凌舒恒蹲下,面带微笑,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毫无温度,“想个死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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