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厉景洲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谁替他考虑过?你以为当初把厉北寒放在陆倾雅那里,就是对他最好的结果了吗?你觉得你自己这么做很伟大是吗?那你有问他愿不愿意吗?
那个时候他才九岁,刚没了母亲,连你这个父亲也不管他,他被人羞辱,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的时候你在哪儿?他一个人流浪到贫民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?”
说着说着,叶南依眼圈就红了。
心脏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似的。
她想到了那个行走在雪里无依无靠的男孩儿,那个跟在她身后,默默帮他捡瓶子的男孩儿。
她光是想想就心疼得要命。
他当时是真的无家可归,想跟她一起流浪了吧。
他骨子里那么善良,却因为在陆倾雅那里承受了本不应该他承受的东西,被灌输了那么多年仇恨,那么痛苦地度过了那些年。
每次想到那些仇恨时,他痛苦的模样都令她揪心。
她的北北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厉景洲坐在那里,良久也没有开口说出半个字。
直到叶南依起身,“我不会再让厉北寒回到陆倾雅那里的,她若是有办法治得好,也不会耽误这么多年。未来不论结果如何,我陪厉北寒一起面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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