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鸢耐着性子接过水杯。
看着她转身进厨房的背影,顾司睿眉心轻挑,“咳咳!其实……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那小孩不误会。”
见舒鸢不搭理他,顾司睿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可以让我真的做小包子的爸爸,这样不就行了吗?”
“啪——”
杯子从舒鸢的手心滑落,砸在地面上,四分五裂。
碎片飞溅,半杯温水全都洒在舒鸢拖鞋上。
前一秒脚背还是温热的,后一秒就立刻冷却下来。
“你真是病得不轻,都说胡话了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是个傻子?”顾司睿正常说话的时候,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脸上神情肃穆,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
舒鸢错开他认真的视线,蹲下身捡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“你小心点儿。”顾司睿刚才喝了水,嗓子好多了,说话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“我之前出过一次空难,所有记忆都没了,心里空空的。但我在你这找到了一种安心的感觉,所以我才赖着不走的。”
舒鸢捡碎片的动作一顿,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,一滴鲜血顺着指甲流下来,砸在透明的玻璃上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做小包子的爸爸,你可以把我当成你死去的老公,我不介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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