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就是厉北寒二十几年后的样子吧。
厉北寒将手上的枪丢给雷豹,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看向门口的来人。
男人冷硬的眉宇微蹙,视线从厉北寒身上移开,看向了沙发上的叶南依,一双剑眉才微微舒展。
“你的人也没受什么伤,何必呢。”男人声音低沉冷冽,听不出一丝温度,像是跟人谈判,又像是压着怒意。
看待厉北寒的眼神,并不像是看自己的儿子,倒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
没受什么伤?
听到这话,厉北寒这才缓缓掀起眼皮。
四目相对,房间里顿时弥漫出一股剑拔弩张的硝烟气息。
“我会把你爷爷接走,以后绝不会让他踏进帝都半步,也不会让他再动你的人。以后你好好经营你的财团,我们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井水不犯河水?
这并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。
不过也是,如果他这个父亲有用的话,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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