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总是不自觉迷恋危险,哪怕明知道会导致毁灭,但还是忍不住上瘾。
“咕——”
“唔,是谁在吞口水呢?”恶魔假装不知道。
林灰咳了一声,“不是我。”
凌白笑睨她一眼,没有拆穿薄脸皮的小狗,省得她又炸毛。
“全.裸啊,得脱干净才行。”
凌白低笑,尾音带着钩子。
而鱼儿已经自己上钩了。
“是的是的!”林灰猛点头。
“这位画家小姐,你连画本都没打开,怎么画?”
林灰面色不改,理直气壮:“放心,我的眼睛就是尺,一眼就能扫描出你的尺寸,每次画模特,我都是最高分呢。”
凌白解皮带的动作停下,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,“那你还挺有经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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