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他听见舒颂一说。
“晚安。”他于是也说。
然后看着舒颂一回到房间里,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了,封言舟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,在书桌前坐下。
封言舟拿过自己那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,摊开到最近写的那页,手中握着笔,盯着书页发了一会儿呆。
他没有写新的,而是在怔愣过后,将日记一页一页地慢慢往前翻。
看着目光里那些纸张上的词频从“舒颂一”再到“我”,再到“飞鸟哥哥”。
然后再往后翻。
从“飞鸟哥哥”到“我”,再到“舒颂一”。
他放下笔,揉了揉脸。
虽然舒颂一松口了,表示自己对他如果有好奇可以直接问,但那晚过去之后,封言舟并没有再主动提起相关的任何话题。
第二天训练赛打完,舒颂一以“带万万去打疫苗”的理由要请假出门。
说完,他还补充一句:“还有封言舟也要请假。”
伟哥:“…………你们俩都不许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舒颂一不解。
“猫可以我带去打针,你就别跑了乖乖呆在基地训练。别听老马最近夸你们势头不错就松懈,要趁着这好势头赶紧涨涨士气,争取拿个冠军!”伟哥语速飞快地开始rap,“再说了如果非要去一个人你自己去不就行了?非拉上封言舟干什么,嫌他太闲?人家除了昨晚请了个假,平时可基本是全队起得最早的人,每个月都超额完成直播任务,游戏从早打到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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