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眼睛里的眼泪挤干,舒颂一抬头,对praise很认真很认真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praise咽了咽口水,回:“没关系。”
但这句“没关系”显然没起到一点用处。
因为舒颂一的眼泪又满了出来。
praise不大会安慰人,他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找了一通纸巾,没找到,最后跟医院里的保洁要了一点,递给舒颂一,并问他:“要不要我陪你喝两杯?”
问完他才想起来这人身上还有伤,喝酒似乎有些不合时宜,于是想将话题绕开。
舒颂一的声音却突然传来:“好。”
借酒消愁。
很多人都这么说。
那个打他的男人更是将此奉为信仰。
舒颂一不喜欢酒。但他有太多愁了,他也想消一消。
那天晚上他接过了praise递给他的人生的第一罐啤酒,囫囵吞下肚里,舒颂一舔了舔唇,觉得到此为止就好。
他不想因为酒像那个男人一样失去理智。
praise也没想到,当时看起来像小混混一样的舒颂一竟然是第一次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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