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言舟知道舒颂一在说他的手腕。
他举起来扭了两下:“还好,刚刚有点,现在不痛了。”
说完,他怕舒颂一自责,还安慰地对其笑笑。
舒颂一别过了脸没看他。
只沉默数秒后说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封言舟看着他不开心的表情,赶紧道,“你别自责,我不痛了已经。”
封言舟安慰人的样子很笨,话说得也很笨,没有很多的词藻修饰,也没有令人心动的肢体动作。他只是站在那里用带着关怀的眼神朝舒颂一看过来,直白地、单纯地看过来,却叫舒颂一无以复加地感到心软。
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封言舟的安慰。
偏偏那人像是很怕他不开心似的,又开口道:“你今天打得很好。虽然praise没有夸你,但如果你想听,我可以跟你说。从游戏开始到游戏结束,只要你需要,回去我就把回放找出来,从头到尾地夸你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?舒颂一思绪一下断了,有点没接上封言舟的脑回路,轻轻拧眉扭头朝那人看过去。
封言舟一看舒颂一终于有反应了,他莫名松口气,赶紧继续说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俩最近配合好了很多很多,我感觉到了,还挺开心的。其实你指挥得很好,游戏理解也很棒。我跟着你的脚步学到很多操作和理解上的技巧,别因为praise不开心了,等会儿下一把我跟你一起教训他,好吗?我……”
话音像突然丢了信号,随着渐弱和渐渐模糊的声音,最后停下来,周围重归于静。
封言舟瞪着眼睛,只觉得心脏在胸腔以几乎横冲直撞的趋势震得他发晕,舒颂一微微发凉的五个指尖捏在他方还动个不停的唇瓣上,甚至捏住了他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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