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睡一觉确实会没事,很多不好的情绪总是睡一觉就忘了。舒颂一知道这个道理,这是他对待自己一些负面情绪时惯用的手法。他觉得封言舟应该也是这样打算的。
可不得到及时治疗的伤口就像被人遗忘最终成了日常的顽疾,它会在任何伤心的时候重新浮现出来,疼起来,提醒他短暂的遗忘并不能当治病的良药。
“粥粥,你明明就还是很难过。”
他的心思好像又被这人猜到了。
封言舟反省自己掩饰情绪的技巧大概真的太过拙劣,又为舒颂一的细心和敏锐感到动摇。
他揪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,微微低下头,抿着唇。
他在犹豫是否要倾诉。
长久以来,他是跟着母亲的,从小到大遇到的很多事,因为年龄的一些代沟,他和母亲讲,并不能够得到想要的理解。久而久之他就只挑母亲能理解的和她分享了。后来再加上母亲生病,为了不让母亲操心,封言舟慢慢地就养成了独自消化情绪和许多事情的习惯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现在宁愿像之前那样走到基地门口去吹吹风。
反正吹吹风,再睡一觉,应该就好了。
想到这里,封言舟调整自己的心情,想要再次牵出一个笑,将舒颂一的关心搪塞过去。
但他刚抬头,舒颂一的脸就忽地在眼前凑近了。
封言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想要保持距离,脸颊却被眼前人伸出手掐住。
“一个人逞强很累的,粥粥,”舒颂一细长的眼睛睁大了,很认真地盯着他看,“别当傻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