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又觉得,那些事情对封言舟讲得并没有什么坏处。
自从praise退役后,舒颂一因为怀着对praise的愧疚、比赛失利的不甘,以及对于未来需要和新ad磨合的焦虑与恐惧,总是待人像只刺猬。
新找来的ad,除开封言舟,都被他的古怪劝退离开。
至少看着两人现在和谐友好、互相体谅的样子,很赏心悦目不是吗?
“去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先讲到这。我一会儿也有事。剩下的下次有空再聊。”
“好。”封言舟应完,转身推门走了。
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,林伟又从口袋里拿出香烟。
再抽一根再走吧。
养父、酒鬼、几年没回家。
伟哥说过的话在封言舟脑海中盘旋。
舒颂一以前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呢。
他从会议室回到客厅,就见方才给他打电话催促他的家伙此刻趴在餐桌上在看手机。
听见脚步声,舒颂一又抬起脑袋,下巴抵在胳膊上,朝他懒洋洋地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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