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逗他了,你看悠米都怕死了。”praise说着,又开始命令豆浆坐下。
舒颂一隔着外套抱了抱猫,低声对悠米说:“不怕不怕,笨猫。”
悠米夹着嗓子回了他一声。
“小猫咪还整上区别对待了,”praise笑起来,“怎么对你跟豆浆还两幅面孔呢?”
舒颂一瞥一眼再次一脸不服地坐下的豆浆,随口淡淡答:“他有狗味呗。”
男人闻言,“哈哈”地笑起来。
舒颂一本只是想一个人待着静静,这会儿和praise不期而遇,身旁的男人难免让他觉得有些聒噪。他垂着眼,心里斟酌着让praise离开或自己离开的说辞,耳边却忽地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怀里的悠米突然探出头。
在看见封言舟的那一瞬间,舒颂一手比脑子快地迅速给自己戴上衣帽,旁边praise嘀咕了句“谁来了”,又问他“你突然戴帽子干什么”。
但舒颂一已经没心情去搭理。
他把对封言舟“喵喵”叫的悠米一把从怀里捞出来,塞进猫包里,起身就要走。
“别走了。”眼前却蹿过一道黑影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豆浆一看又有人来,坐不住了,站起来就对封言舟“汪汪汪”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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