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哥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才开口讲出一个字音,就被一道女声打断。舒颂一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炮竹声、孩童玩闹的嬉笑声,还有大人们的聊天混着电视机节目的嘈杂声。
很是热闹。
电话就这样在伟哥匆匆忙忙的道别中挂断了。
舒颂一放下手机。
他抬眸环顾四周,虽然临近过年,但医院却“热闹”不减。
来都来了,再找一遍吧。
反正也无事可做。
这么想着,舒颂一平静地叹出一口气,再次动身。
目光痴痴地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发呆,封言舟迷迷糊糊地想起,到目前为止,自己似乎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合眼了。
左手边大门上方血红色的“手术中”仍然亮着灯,意味着他还不能就此松懈神经。
封言舟抬起手,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涨的脑袋。
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封言舟没有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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