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约约想起来,自己确实是没和这人说过自己为什么不开心,他甚至没承认自己不开心,就因为舒颂一逗他的话而烦闷了。
而昨晚自己在听见舒颂一说的那句话时,确实是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音的。
……原来舒颂一是这个意思吗?
而此刻,对方反问太多,他甚至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应该先回答哪一句话,表情严肃地沉思半晌,才迟钝地说:“昨、昨晚那句话,我没听清,不是没听懂。”
说完又觉得自己打磕巴很丢人,立刻闭上了嘴。
话音落下,封言舟感觉到揪着自己领子的那只手顿了一下,松开了。
他垂着眸,余光看见舒颂一往后退开两步。
一阵沉默过后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对方冷声的命令砸进他耳里。
封言舟却一时站着没动。
他也不抬头,只是盯着自己眼前的地板,对那已经走开的人说:“给你打欠条是因为金额太大了。毕竟是刚认识的队友,我不想欠你那么多。”
“双排我也没有不情不愿。”
至于那天不开心……封言舟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能把真相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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