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言舟压着怒气看向别处:“哦。”
末了,又问:“他告诉你了?”
“我问他的,”舒颂一瞥他一眼,“队里ad跑了我不能问?”
“……随便。”封言舟说。
被知道就被知道,不就是母亲生病么,又不是什么告不得人的事。
封言舟自暴自弃地想。
何况自己本来就偶尔要因此请假外出一次,瞒不住是迟早的事情。之前在asg的时候,队里人就都知道他要隔三差五陪母亲看病。
但封言舟就是有点不大乐意这件事情被舒颂一知道。
说不清楚为什么。
刚见面时的那段对话结束后,两个人并排坐着,一直沉默到封言舟的母亲坐在轮椅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。
顾不上自己身旁还坐着个人,封言舟一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条件反射般起身。他快步上前,谢过医生与护士,仔细地听完医嘱,然后拿着手里的化疗单子准备去付钱开药。
舒颂一自始至终都保持距离跟在他身后。
封言舟的母亲头上戴着一顶针织的红色帽子,女人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,肤色苍白,脸上死气沉沉的。
封言舟推着轮椅,走得并不算快,偶尔女人抬头和他讲话,他会俯身很耐心地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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