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。
半夜,桑落面无表情地想道,郑嘉琢像个火炉一样散发着热气,紧贴着他,桑落觉得自己都快发烧了。
“郑嘉琢……”桑落试图掰开郑嘉琢环绕自己的胳膊,可是睡梦中的郑嘉琢力气大得不像话,他使不上劲,完全无法松动。
郑嘉琢的身体很烫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,原本两人各一床被子,现在郑嘉琢钻进他的被窝叫着冷,变成了皮肤紧紧相贴。
“冷。”郑嘉琢喃喃道,低着头蹭桑落的颈窝。
桑落被他蹭得心烦,脖颈痒嗖嗖的,硬着头皮叫他的名字:“你都快烧到39度了你还冷。”
自然是没有人回他的。
睡着的人没有感觉,醒着的桑落甚至能感知到郑嘉琢的腹肌贴到自己的后腰。
天,郑嘉琢生个病居然变成了只会抱着人的黏人精。
桑落的困意完全消失,窗外的风呼啸着拍打窗户,屋内的二人几乎合二为一,耳边是郑嘉琢平稳的呼吸声,颈边是他滚烫的气息。
不会烧死了吧……
桑落就这样睁着眼,足足等到了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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