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有你那封信在,他哭了两日倒也好了。只是......”
说到这,赵音仪瞧了眼计云舒,叹道:“只是陛下痛不欲生,险些昏死过去。”
计云舒咀嚼的动作渐缓,眸色不明。
想起自己还在宫里,她忙定了定神,道:“恐迟则生变,娘娘快些送我出宫罢。”
“不着急,咱们这会子在宫外的兰台山。”
“兰台山?这儿是皇陵?”计云舒问道。
赵音仪点头:“正是,陛下将你葬在了他的陵墓。”
听见这话,计云舒心下诽腹,这宋奕,当真是说到做到。
正兀自想着,她的手里被塞了个包袱,赵音仪正细细地叮嘱她。
“这里头有吃食衣裳,还有一千两银票,记得贴身放好。”
“这个是我从父亲那儿要来的鱼符,有了这个,你不论去哪儿都畅通无阻,可得仔细放好了。”
计云舒却只听见了那一千两。
“一千两?娘娘,您出手也太阔绰了些罢?”她惊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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