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理了理时间线,他心下又惊疑不定起来。
他前脚刚进宫告诉陛下,后脚这凌大人便将情况探得一清二楚了,难不成陛下早就知晓他在迎春楼惹的事了?
云菘大着胆子觑了眼宋奕的脸色,见他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暴怒,一颗心稍稍落回了肚子里。
可不料没安心多久,一道幽寒冷硬的声音自前方的御座上传来。
“云菘,你近来威风的很呐。”
“前不久才闹了关雎宫,现如今,连人都敢杀了。”
宋奕批完奏折,搁下笔,这才掀眸逼视他。
凌厉的目光射在头顶,云菘不自觉打了个冷战。
听得这兴师问罪的语气,他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陛,陛下,我真不是有意的,是他要掐死我,我一时情急,这才失了手。”
“陛下您饶了我罢......”
宋奕微微后仰,姿态倨矜地靠在椅背上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,出口的话极其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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