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命令,一旁的手下有些犹豫:“头儿,咱们的人还在里面。”
话音刚落,领头人犀利的视线陡然射向他。
“他们是相爷的死士,是他们的命值钱,还是翊王的命值钱?!”
那手下闻言,不敢再违抗,将命令吩咐了下去。
***藏宝阁的腥风血雨吹不到清晖堂,安宁平静地作画的计云舒,自然也感受不到宋奕的水深火热。寒鸦推门进来,见计云舒开着窗户,忍不住提醒:“姑娘,这生冷的天怎还开着窗?小心冻着。”
计云舒连忙拦住她准备关窗的动作,不满道:“别关,里头太闷了。”
寒鸦无奈,只好作罢。
正房对面的屋顶,霍临伏在琉璃瓦上,说是在盯着异动,可视线总有意无意地落在那菱花窗内,正娴静地作画的女子身上。
他视力极佳,从这儿看去,可以瞧见她素白纤细的手指,被寒风吹得发红的脸颊,以及伸手拦住身旁人时,那嗔怒不满的眼神。
不知看了多久,等再次回过神来时,他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。
循环往复,情动而不自知。
倏然,一道光点出现在他视线中,白日里,烽鸣的光亮已变得极其微弱。
一道,两道,三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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