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云舒极为艰难地说完整句话,又开始咳嗽个不停。
宋奕最听不得的就是她这些话,下意识便想说出你做梦这三个字,可情形告诉他不能再刺激她了。
指关节被捏得啪啪作响,他绷着阴寒的脸色,将计云舒打横抱了起来,一语不发地往清晖堂走去。
计云舒半靠在床榻上缓了缓,嗓子口的腥甜感渐渐散去,终于不再撕心裂肺地咳了。
宋奕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,接过寒鸦手里的药碗,将汤匙递到计云舒唇边。
计云舒静默半晌,还是低头喝了。
“日后再出门,多带件衣裳。”
宋奕的声音依旧有些冷,好似还在为计云舒方才的话耿耿于怀。
“是。”寒鸦颔首。
将药喝干净,计云舒忽略宋奕递来的蜜饯,闷头躺了下去。
宋奕绷紧了下颚,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凸起的被褥,将蜜饯扔回了碟子里。
“好好在这儿守着。”对寒鸦吩咐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寒鸦暗自叹了口气,默默地立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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