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忽然出声,计云舒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的想去藏画。
宋池眉峰轻挑,开口道:“莫藏了,回答本王。”
计云舒心知这个时候撒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,便半真半假地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世。
说她原是一个书香人家的女儿,后来家道中落,迫不得已才卖身到王府为奴的,连这一手丹青也是跟自己那秀才父亲学的。
宋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仔细端详着她那幅画,叹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调你到书房当差倒是相得益彰了,你这手丹青都快比得上皇兄了。”
计云舒听了,忙低下头颅,惶恐道:“奴才雕虫小技,如何能与太子殿下相比,王爷莫要折煞奴才了。”
宋池爽朗发笑,似乎想起什么,偏首瞧她:“对了,今晚皇兄过生辰,周禄告了假,你陪本王进宫一趟。生辰礼本王忘了准备,不若你这幅画卖给本王当作皇兄生辰礼?五十两银子如何?”
计云舒一愣,垂眸浅笑:“王爷说笑了,既然王爷如此欣赏奴才的画作,奴才赠与王爷便是,何谈卖不卖一说?”
“那不成!本王如何能占你一个姑娘家便宜?说好了五十两银子,不许推辞。”
计云舒无奈,在书房这段时间她也大概摸清了这位王爷的性格。
虽看着温润如玉,可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对计云舒也算有知遇之恩,她也没什么好报答他的。
难得他看得上这幅画,本欲送他聊表感激,可不想这位爷压根不想占她一点儿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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