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自然是她抚养,但户籍上父亲的名字不能空着。
原来是这样。
苏茵茵听得气恼。
对方玩得开心,可以随时回头,却从未考虑过对方的感受。
“那你相公呢,难道做缩头乌龟?他对你过来,是不知情,还是不想见。”苏茵茵下意识道。
柳月迟疑:“大概率不知道,他确实吃不得苦,却也不会让人把我跟女儿关到牢房里。”
而且她隐隐有些猜测。
不报官却要把她关起来,明显是怕对方知道。
人都是极复杂的。
以对方软弱的性子,确实做不出来关押妻女的事。
如果她一定要和离书,对方大概率是会给的。
可她根本见不到本人。
但凡靠近一些,巡查司的人立刻过来要把她关押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