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说什么,今年乡试放假那么多日,他出京几个月,接下来还有会试要忙。
所以干脆多留点课业,不能闲着。
李锐渊觉得,太傅是不是有些放飞,之前可不敢这样直白对他讲话,总担心他身体不好,不能劳累。
最近两年大有一种,我知道你能行,所以多写点的感觉。
李锐渊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但还是冷笑一声。
他出京三个月,不是三年,哪有那么多课业可写!
冷着脸的小娃娃笔下未停,过了会问道:“郭展没回来吗。”
按理说他应当带着茵茵的信回来了。
手下连忙道:“回了,但听说临时有事,去了厨房。”
厨房?
母后让他带了什么吃食吗。
李锐渊垂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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