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敬拱手道:“苏副使名声在外,实在是我辈楷模。”
苏家做了多少好事,才能让人如此信任。
说罢,李云敬甚至打了个嗝。
苏副使黑脸通红。
他哪担得起这种夸赞:“不过顺手的事。”
“我同娘子商量过了,最近在家中安心住下,等着放榜即可。”
苏茵茵还在看李书生,没想到这书生不仅长得俊朗,人也健谈得很,更因为走过无数山水,见多识广。
苏副使倒是问了另一个事:“据我所知,陇西李家少有军户,你家这一脉为何?”
苏副使不愧是苏副使,问到其中蹊跷。
这点没什么好隐瞒的,李云敬无语:“我爹一心要从军,硬是要改,谁有办法。”
改的时候,还没有军籍不可科考的规矩,并不影响他读书科举,甚至带着他一起习武。
谁料没过几年,先皇颁布新令,让已经是秀才的李云敬再无科举可能,气的他夫子跟母亲追着他爹打。
他爹自知坑了儿子,干脆领了个修边城的职位,跑得远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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