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家送给刘家的喜饼,还是苏娘子亲手做的,今日喜宴上还会发给宾客们,他家肯定要过去的。
二月的天气暖和不少,苏茵茵一手牵着哥哥,一手牵着娘亲,唯独拉下老父亲。
老父亲叹气,只好拿着贺礼跟在后面。
丁家跟刘家的婚事准备的妥当,女方所住的常安巷里贴了不少喜字,街坊邻居都收了喜糖,鞭炮从清晨开始,每隔半个时辰放一次。
既是催妆,也提醒时辰。
刘家忙的脚不沾地,看到苏家人来了,连忙道:“花檐子马上到了,我这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见她泪光闪闪,苏娘子忙上前道:“你之前不一直念叨,这也算了却一件大事,放心一会咱们都跟过去,都能看着呢。”
“还有我,我陪新娘子,肯定不会让人欺负她!”苏茵茵自告奋勇,她甚至可以跟到洞房里面陪着!
刘婶子怜爱地摸摸小茵茵的头:“等你嫁人了,我只怕要再哭一场。”
苏娘子罢了,苏副使,哥哥苏显立刻皱眉,想到那个可能,他们心都要碎了。
说话间丁家的花檐子到了。
迎头的是新郎官丁鹏正,他骑着借来的高头大马,一身崭新的新郎红衣,上面刺绣是女方的手艺,看得让人不禁感叹。
后面跟着的花檐子由六个人抬着,这样的花轿四面并不遮挡,只用轻纱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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