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,关于我原原本本的一切。”
她看他那么难受,手动帮师哥落在额前的头发撩到了颈后。
褚师戈确实想过去逼问鹿青崖,但医疗官一般不会透露病人的隐私,他问了也白问,更别说以他和鹿青崖的关系,对方能告诉他才有鬼。不过,以鹿青崖上次在接驳站口与小学妹对峙的场景,听得出来...楚流筝似乎做了一个很了不得、惊世的手术。
褚师戈可没宗源白光明磊落,他想知道想了解楚流筝,无论通过什么手段都要达到目的。
但人都是会伪装的,师哥一样,他听见小学妹的回答,偏过头压低声音道:“我哪有那么卑鄙。”
按理说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楚流筝可能得愣了几秒才能回神,可在这一刻,人类脑子转得飞快,她分明知道...褚师戈没有表面那般坦然诚实。
但她仍然装傻,嗯了几声。
然后,人类好奇的摸了摸他染过的头发,抓起一缕发丝在手间把玩。
她的声音很轻,“都这么多年了,染发剂染出来的头发,居然还这么毛毛糙糙,我还以为你一个光明大圣子,能用上更好品质的染发剂。”
褚师戈没吭声。
溢出的粉色能量随着小猫的一抓一取,化成了各种不规则形状。这家伙倒是不客气,直接啃了那朵逗猫花聚起的庞大精神体碎片。
虎猫随手一抓,捏在两个爪子间,美美的享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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