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圆柱形,有缝,是左冬说的监控控制仪没错了。
她在床底下呆超过了十秒,还没有起身的动静,监控对面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。“干什么呢苗辛!”观察员嘶吼起来,“说话,把脸露出来!”
蔚摇当自己没听见。
给实验体住的屋子安保措施明显更好,那监控仪被卡得严严实实,一般人还真很难在短时间内用简单的工具把它撬开。
但躺在这里的是蔚摇。
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往,不记得自己曾经的道具师身份,但她的手记得。在摸到刀把的瞬间,耳边的一切声音都不再能影响她的动作。
她侧过头,脸颊贴近耸起的半边肩,用肩摩擦着耳朵顶下了耳机,嘴再靠近,用牙叼着把耳机扔到了地上。
另一边如法炮制。
观察室的人看不到床底情况,正焦灼准备找人进去,耳边就传来嘭得一声巨响。
这观察室本就是临时组建,采买新设备要等后勤船驶回,时间还要好久,很多东西都只能先从各实验室里东拼西凑。收音又不似扫描之类对精度要求高,负责这一块儿的工作人员直接偷懒搬了自己实验室淘汰的。
这下好了,耳机和地面接触的声音在音箱的放大下无限刺耳,直接炸掉了收音设备。
观察员的耳朵仿佛在一瞬间被砍掉了。
他们大概要先检查设备。接着看监控确认我没有搞幺蛾子,观察员不可能亲自过来检查,还得派人,安保穿防护服也还要时间,那我大概还有十五分钟……蔚摇算了下时间,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撬开美化层,找到隐藏的螺丝钉,没有螺丝刀确实麻烦,但她蔚摇可不是刚入行的新人——她果断竖起了刀,将刀尖插进十字中用力拧,三两下就抠出来了螺丝。把这玩意儿放在一边,再抠下他背后的盖子底下的小方盒总算露了出来。
方盒大抵是为了防止金属扰乱信号,用的是塑料材质,虽然焊得严丝合缝,至少还有突破口。蔚摇侧过刀刮蹭着方盒边缝,磨掉一点粉末,留出能进刀的宽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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