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具体截止时间?那岂不是在你死之前系统都能介入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白乐游答道,“时间线不会越过我这个本体,我今年23岁,屏幕里的我最多还有六年。”
屏幕里时间依旧在流动,白乐游离开现场后径直跑进了社区中心,一堆老员工见惯不惯地和他打了招呼:“哟,放学了?”
白乐游匆匆和他们一一问好,转身绕进了心理辅导室,书包一扔就往医生跟前坐:“我感觉我精神又出问题了。”
被吓了一跳的社区心理医生:“……你先从桌子上下来。”
白乐游顺从地滑倒凳子上,毫不见外地从果盘里掏出个枣,在衣服上一擦就送进了嘴里。
医生有些无奈地掏出张a4纸,按下了自己的笔:“说吧,又哪不舒服?”
白乐游:“……你已经敷衍到连病例纸都不愿意给我用了吗!”
医生用满脸的不信任回答了他。
他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机活力的白乐游,感觉自己又被耍了:“想见周姐别老用装病这一套,她会担心的。”
“不不不,这回我是认真的。”白乐游将果核扔进垃圾桶,正了正色,将刚刚莫名其妙走到案发小区楼下,又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的事说了出来,“最可怕的是,我居然觉得那方案完全可行——那一瞬间都想去试试了,想到爸妈已经烧成灰后那念头才消失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我高中压力太大,把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又诱导出来了?”
“……”医生的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,他思忖了一会儿,随手扔给他一瓶撕掉标签的药丸,“这个药你先吃着,一天一片,坚持一个月病就能根除。”
白乐游不疑有他,接过药后当即往嘴里塞了一颗:“……怎么吃起来像维c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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