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摇一脸无语:“路上只是人少,不是没人,加上小摊小贩都出来了——想送死就尽管去。”
“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。”栾新临皱了皱眉,“越往北街区走戒备越森严。哪怕我们手握证明不怕死,但一被抓到得知身份,扮演工作人员这条路就不能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蔚摇一脸淡定,“现在就是把他们弄晕也没地方存放身体,不如等到地方了一劳永逸。”
“别担心,我知道有一位故人一定会过去——他会证明我们的身份的。”
蔚摇随手扯过查天信挡在身前,比着迷杀三人组的衣服,用身上仅存的材料复刻了四个肩章。众人佩戴好东西时,前面三人已然进入了北街区场地。
朱左岸走了这么远的路脚都痛了,自己停了下来活动脚踝。他这时才有功夫稍微观察一下环境。
贺徉暗道一声不好,还没来得及让众人退后,朱左岸的视线已经游走到了他们身上。
那帮学人精怎么还跟在后面?他皱了皱眉,眼神却飘过四人的肩膀后瞳孔急剧收缩。
那不是迷杀的肩章吗!
作为死前死后加起来做了二十年编剧的男人,他一下子脑补出了对方的整个计划,毫不犹豫地转身,撒腿就跑。
“我们不追吗?”栾新临问。
“不追。”蔚摇还是那副气定神闲样子,“让皇家剧院自己先找找破绽。”
众人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但也乖巧地放慢速度行走。直到皇家剧院的后门出现在眼前,而那三个人还被拦在门外时,他们才对蔚摇的话有了几分理解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迷杀的工作人员,有什么好拦的!”朱左岸气急败坏,“你们欺负人!”
“我们请的是顾问,贵司派你们三个来是什么意思?”接待员语气凉凉,“我可不觉得你们三有顾问的样子,检查一下不是很合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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