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今心道,果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迷糊,有点怪怪的。
姬行歌用力甩了甩脑袋,还敲了两下,最后被白梦今拉住了:“你再敲就傻了。”
“就很奇怪嘛!”姬行歌嘀咕,“我不会是中了什么邪吧?”
白梦今也有这种感觉,她出门前听父母说话,还以为自己很不成器,天天被夫子罚,又不爱上学,可到了学堂,她想起来自己课业很好,经常被夫子夸的。
进了学堂,看到许许多多同龄人,那种奇怪的感觉终于淡了。
“咦,宁师兄已经来了。”姬行歌说。
白梦今看到了,青年生了一张冷脸,在一群年轻男女中格外出众,仿佛一柄剑,锐利而孤寒。
他感觉到她的注视,忽然转过头来,对了个眼神。
白梦今皱了皱眉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。一点点仰慕,又有一点点厌恶,是因为对手的关系吗?毕竟同在学堂,想去丹霞宫就要竞争。
两人只对了个眼神,夫子就进来了,闹哄哄的学堂为之一静。
跟着夫子进来的还有两个人,一男一女,穿着杏色道袍,仙风道骨。
“是丹霞宫的人。”学子们窃窃私语,“果然要挑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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