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高愧疚:“当日宋师弟的所做所为,确实让我误会了,直到今日我亲身经历,方才知道他身不由己。待他出来,我会向他赔罪。”
凌步非不由鼓掌:“叔父真是能屈能伸,为了掩盖自己盗取魔器的事实,当初的错也敢认了。”
凌云高缓缓道:“步非,叔父知道你心怀不满,但也不能随意冤枉人吧?毕竟我们是叔侄,这宗主之位早晚都是你的,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
又拿宗主之位说事,凌步非都倦了: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要玩言语机锋的把戏。我迫不及待想夺回宗主之位,所以设计陷害你是吧?行,就当是吧!那么叔父,敢不敢把你的披风解下来?”
“……”凌云高抓紧了披风的系带。
这个披风解下来,他的魔化之躯就掩盖不住了,连带的,前面的辩驳之词也没有了可信度。
毕竟,谁会信任一个入魔的修士呢?
“不敢?”凌步非勾起冷笑,“披风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?不能让人知道?”
被他步步紧逼,凌云高忽然醍醐灌顶,明白过来了。
“是你!昨天闯进紫霄殿,偷袭我的魔修是你的人!”
他就说哪里来这么强的魔修,这么多年,在仙盟的扫荡下,整个九州几乎找不到高阶魔修。但凌步非有一个身为魔修的未婚妻,谁知道她是不是暗中收拢了部下。
“你让人偷袭于我,在我身上种下魔种——步非,叔父这些年何曾亏待于你?为了这个宗主之位,你就真的这么不顾亲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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