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站了许久,眼睛含泪。
红线随之消散,凌步非跌落在地,白梦今探身将他扶住。
“有药吗?”她低声问。
凌步非点点头,用最后一点力气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瓶。
白梦今喂他吃了药,再次握住他的手,替他运转法力。
在法力的相助下,药性飞快化解,凌步非的脸色红润起来。
“那位就是令爱吗?”他抬头看着胡二娘,语气平和地问。
胡二娘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伸手去拭泪。
这个反应,已经默认了。
“所以,你把我劫来,就是想知道令爱之死我父亲有没有责任。”
胡二娘仍然没有回答,自顾自转身出了树洞。
白梦今和凌步非都没动,他们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大战的氛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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