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那家伙就是个疯子,他把我关在这里折磨,他恨皇室,一定是你带着远征军杀了太多虫族,才让他这么恨皇室。
姐姐,我很痛苦,快救我出去吧
……
江禾走出时,在门口的小房子前站了站。
窄小的床、满是资料零件还有图画的桌子,被一层又一层涂鸦遮盖的墙壁……
这个地方,她曾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待了无数岁月,她在这里重头开始,学着适应环境,学着研究基因复制人,学着神经元和机械神经元的融合贯通。
这里没有生老病死,她有无数的时间学习。
一次次的实验失败时,她会被痛苦淹没,会崩溃地抱头,走火入魔地想:究竟是谁,是谁破坏了一号和二号发动机。
这样个问题,是她那段黑暗岁月里的心魔。
她曾经想得太复杂,想过无数个可能性,却偏偏没想到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那么简单,答案中的不得已又是那么幼稚可笑。
江禾走出去时,身后的门自动合拢,和墙壁看起来就是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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