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:……幸好食人花的话只有她能听到。
其实她宁愿没听到。
八手男童察觉到食人花的凶残,飞快收回手,又掉眼泪珠子哭了起来,朝江禾软软地唤:“妈妈,它欺负我。”
他声音稚嫩,像个对妈妈撒娇的小孩子。
常仔总算反应过来,立刻破口大骂:“滚犊子你个逼崽,谁是你妈啊,老子们都是你爷爷,过来跪下喊爷爷。”
八手男童吸了吸鼻子,黑漆漆地眼睛盯着常仔,阴森森得像两个黑洞“你是坏人,你真坏。”
相比其他人的愤怒,姚棱显得无比沉静,问他:“你多大了?”
“我有八只手,当然是八岁。”八手男童对姚棱的问话极为不耐烦,话落又扭头望向江禾,目光认真,眼含期待:“你当我妈妈,我就放过你,你过来好不好,你是我妈妈。”
八手男童这么一说,刚蹲在江禾肩头的食人花再次呲牙朝他扑了去。
食人花的身体在半空中膨胀变大,快要把走廊给塞满了,反正它是绝不留一点缝隙让这逼崽看到自家闺女。
它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,誓要把这只胆敢冒犯闺女的逼崽的嚼成碎渣渣。
众人都没食人花的这份敏捷反应,一闪眼看到食人花膨胀变大朝八手男人冲去了,气势上比八手男童要强悍太多,常仔兴奋地为食人花呐喊加油,“花花加油,打爆他的脑袋,这个混蛋装小孩简直不要脸。花花你好厉害,太酷啦。”
不得不说,常仔给大家提供的情绪价值堪称一绝。
姚棱松了口气,问江禾,“这玩意是畸变物还是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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