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棱晃了晃手里监狱长的脑袋,“那就在离开前把她毁掉?咱们在矿底杀得她,训练营里的狱警不会知道。”
毁掉不太容易,江禾的岩浆火暂时不能召唤出来,几人只能挖了个坑把监狱长的脑袋埋进去。
痨病鬼对他们这个行为全程没有发表意见。
回去的路上,江禾看到了一直被灰鼠扛着的两个筐子,筐子里的铲子都还在。
她扭头瞟了眼身后,问痨病鬼,“监狱长的脑海里有关于灰鼠的事吗?”
痨病鬼,“那一刻?没有。”
在死前那一瞬,监狱长的脑子里没有关于灰鼠的任何信息。
江禾抿了抿唇,“是不是也没有棕熊的讯息?”
“没有。”
这一次,痨病鬼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悦。
江禾猜测他已经把所有监狱长的讯息都说了出来,但她还是左问右问,让对方觉着她是不信任。
江禾没再继续问,扭头对姚棱道:“蓝虎被拉进了实验室。”
姚棱脸上惊讶,他在训练营里待的时间比江禾要长多了,但还是第一次听说“实验室”,过于匪夷所思,所以至今对实验室依旧很懵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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