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畸变鸟准备把舌头弹向江禾时,它的鸟喙突然被套了一根树藤圈子。
畸变鸟愤怒用鸟喙抵在地上,翅膀扇动,把对它来说狭小的鸟巢扇动地沙石滚动。
江禾的手被拉住,有人对她说:“走。”
是个女子的声音,很陌生,不是监狱长,也不是张悦。
江禾愣了愣,想起来灰鼠好像说过,训练营里新来了两个机械人。
难道是其中一个?
那些机械人已经成功进入深渊了吗?
江禾心头困惑,但这种情况下也来不及多想,她的身体被冻得僵硬如铁棍,对方力气贼大,拖着她像拖着个麻袋在哧溜溜地往前跑。
直到穿过一条夹缝时,发现江禾的身体被横着拉住,对方这才反应过来,忙忙把江禾竖着扯进夹缝里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话刚落,江禾的脑袋又撞在了一块夹缝里凸出的石头上。
夹缝窄小,只能容两个人侧着头,畸变鸟虽然摆脱了的藤圈,但不能把脑袋伸进来,气得不停朝窄窄的夹缝中扒拉土石。
女子见江禾身体越来越僵硬,她咬了指腹的血喂进江禾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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