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几乎是立刻就恍悟过来,刚刚畸变蛇上岸袭击警卫员,那么短暂的一点时间内,别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,a却在暗戳戳观察畸变蛇是雌是雄。
他这胆子,这眼力劲,啧,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被送进了训练营。
江禾故意问他:“你确定?”
a点头,他手里又编好一只惟妙惟肖的青草蟒,他把青草蟒放在江禾那一堆丑到各有特色的草编蛇旁,口中道:“食钉绿蟒是雌性。”
旁边的警卫员喊a去捡柴禾,a起身走了。
江禾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这家伙刚刚那语气不是在炫耀他食钉绿蟒的雌雄也看清了。
他在暗戳戳地告诉她,他知道她为什么要问畸变蛇是雌是雄。
啧,这孩子一定不知道什么叫过慧易夭。
没多久,又有几个犯人循了来,他们都成了警卫员的小奴隶,被指挥着抓鱼捡柴禾。
颐指气使,高高在上,享受这些犯人带来的便利,又不把这些犯人当人对待。
江禾虽然是犯人一员,但她“伤”了一名警卫员,变成了不许靠近大家都危险人员,她被其中一个警卫员用手铐拷在了一棵树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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