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:“我力气有点大真是抱歉啊。”
虽然说着抱歉的话,但一点都不真心实意,更像在敷衍。
在训练营谁会说抱歉?
抱歉这两个字就不存在于训练营。
大家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觉得江禾的“抱歉”是在明晃晃地讥讽挑衅常仔。
好家伙,胆子真肥。
常仔冲江禾吼,“闭嘴,别和老子用这种娘么兮兮的声音说话,老子不吃这一套。”
江禾拍他手背,“放我下来。”
她被拎得离地快一尺,反应却不是胡乱踢蹬反抗,身体笔直笔直像还在地上站着,拍常仔的手背时,那神情那语气,令人觉着她在和熟识的人提点稀松平常的小要求。
这小白脸,竟然不求饶,还敢命令常仔。
众人觉着,以常仔的暴躁性子,会直接给小白脸的脸上来一拳。
常仔抿着唇不说话,他的心跳在加快,很快,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在快速流动,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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