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离火太近了,总有种身体从里到外被烧灼的疼痛感蔓延。
不太舒服,他想再嗑一颗止疼丸。
“没有了。”大头摇头:“止疼丸四十八小时内只能吃一颗,有你也不能再吃。”
女人的燃烧的身体站了没一会倒在了地上,她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虾米,岩浆火还在她身上继续燃烧,火光直冲洞顶,没有减弱趋势。
一旁的仇飞道,“火怎么还没熄灭,她还活着吗?”
大头点点头,“活着。”
仇飞呆了呆,叹气,“那真是太痛苦了。”
大头赞同,“她的身体还挺能烧的。”
姚棱望向棕熊,这样活着有点过于痛苦,还不如给她个痛快。
他虽然没直白问出来,但眼神表达的很明显。
如果棕熊舍不得亲自动手,他可以代劳。
棕熊没说话,他猛地坐起身,一只手掌异化成熊爪,从墙上不停地掘土朝江禾身上洒。
洞穴里的温度在火焰的炙烤下没那么寒冷,墙壁上的土也很松动,比平时容易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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