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随即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好笑。
五级的食钉绿蟒不多见,但人的命在训练营里最不值钱。
她的手指又抓了抓食钉绿蟒的尾巴。
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要把胖胖的自己扭成麻花,又为什么总把尾巴翘的高高的对准她的手。
误会有点大,她的手真就是简简单单的手,没有雄性功能。
江禾此刻有点无助,心疼了食钉绿蟒一秒钟,继续心疼自己。
她和食钉绿蟒现在这境况不太好,除非她有能力让食钉绿蟒怀孕,否则对方根本不会放她离开。
察觉到江禾的视线,食钉绿蟒晃悠脑袋,舔舔自己的尾巴,又摇头晃脑朝江禾的脖颈窝蹭。
之前江禾以为它这种行为是皮肤瘙痒引起,被画外音科普后,怎么看对方都在急切的催促她。
“吱吱吱”的急促声音分明就在对她说,“快点呀快点呀,前戏太多可以了,我要要要……”
饥渴娇妻和它的无能丈夫!
江禾愈发无助了。
只能小心翼翼用手努力帮食钉绿蟒挠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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