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他一直没说话,和花言巧语长袖善舞的哥哥不同,花斑向来沉默,如同一个隐形人,存在感一点也不强。而且他现在兽化极为严重,无法发出正常人的声音了。
但在威哥女人扑去时,花斑立刻下蹲,视线锁定江禾。
江禾听到耳后传来呼呼风声,她迅速侧身一个回旋踢。
花斑抓着铲子要铲她脑袋,但被她踹掉了铲子。
威哥也在这时重新返回,猫爪抓向江禾的脖子。
兄弟两个或许合作,心有灵犀配合极为默契,好几次江禾堪堪躲过他们的双杀,但不可避免地挂彩。
看着身上的衣服被猫爪一道道撕破,江禾有点生气。
这几天下矿最费的就是衣服。
一套狱服要抵得过她一天下矿挖钧的工钱了。
这个矿洞有点狭小,在两人的夹裹下江禾处处受制。
当然,最主要原因是,这些畸变人在矿洞下能够发挥他们畸变能力,可她被三个抑制器限制身体,“异能”不能完全发挥,只靠身体本能在攻击防护。
老朱凿墙壁的动作越来越慢,他已经彻底转过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三个人的缠斗。
手里的铲子虽然在一下一下地敲在墙壁上,别说钧,连土块也没敲下多少,他仅仅是用这种敲墙声音告诉队友自己现在也挺忙,要应付那女人交代的差事,没法加入战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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